在小城马边,四处可见由黑、红、黄构成的彝族三原色。
当地的彝族诗人阿洛夫基通知咱们:黑色代表土地、赤色代表火焰、黄色代表太阳。马边城淡泊而静寂,在遍及着三原色的国际里,是质朴风趣的风俗风俗和人文日子。
作为创世英豪支格阿龙的后嗣,彝族员的摔跤大赛让人热血沸腾,特别有意思的是“打浪桥”,要把对手从桥上挤到水里;而马边彝人的“阿惹妞”情歌老少皆宜,听得你心潮澎湃,还有机锋尽显的民间“说唱”,可谓西南区域的“二人转”;但最风趣的,应该是颇具特征的“彝族儿童节”,全村上阵,一起摧毁“妖魔的宫廷”……
摔跤大赛和“打浪桥”
我国汉族神话里的后羿故事众所周知。而彝族神话中,相同有一位射日英豪支格阿龙:他用神弓仙箭射落5个太阳6个月亮,留下1个太阳和1个月亮,让人们过上了夸姣的日子……
支格阿龙是彝族神话中的创世英豪,彝人的传统佳节火把节就和他有关:传说中,天神派出草头神到世间损害众生,人们在支格阿龙的带领下英勇应战,总算在阴历六月二十四日这天用火把烧死了害虫,所以,彝人把这一天定为“火把节”,并代代相传。
和火把节相同代代相传的,还有彝人最喜欢的摔跤运动。
马边的“姆河达斯”(彝语意为“马边小伙”)彝族传统式摔跤大赛,就是一场“英豪大会”。当地的彝族传统式摔跤为“抱膝”法:摔跤前,两边各用一根布带系在腰上,选手只能捉住对方的腰带或紧抱对方的腰将对手跌倒,身鄙人或先倒地的一方为输。在马边区域,简直村村都有摔跤能手,居住在高卓营乡杆溪村的石者,出生在小凉山家喻户晓的摔跤世家,听说他现已参加摔跤2万多场,简直没有输过……
除了摔跤,彝族同胞还有许多技巧性运动,比方“打浪桥”。小凉山山高谷深,马边河波涌浪急,彝族员在湍急的河上架起许多藤索桥或铁索桥。彝族小伙子经常在桥上举办各种游戏和竞赛,称为“打浪桥”:在桥上用彝族传统摔跤的方法进行比赛,将对手推挤下桥便可取胜。现在,这一运动现已演变成舞台扮演方法:用铁链悬挂起一块木板,离地上约60厘米,参加者跟着“浪桥”晃动,在坚持身体平衡的一起,要想方设法将对手推挤下去。
“阿惹妞”情歌和西南版二人转
在马边,“阿惹妞”是情人的代称,也是情歌的代名词。
马边的阿惹妞情歌,主要由男人演唱,在山上采笋、放牧时高歌,天然坦率,方法生动,内容大致分为老少皆宜的两类:一类是“正传阿惹妞”,包含了对美貌阿惹妞的敬慕和怀念,对情敌的仇视和咒骂,以及对阿惹妞悲惨遭遇的怜惜;另一类是“歪传阿惹妞”,主要内容是对阿惹妞美艳体貌的赞许和对美貌女子的挑逗,言语上有必定的挑逗性和刺激性。
流连在马边,不经意间还会发现一种“潮流感”十足的民间文化艺术:说唱。
“说唱”是当地彝族民众传达情感、沟通心灵的沟通方法。不管婚嫁丧葬、祭祀过节,仍是田边小憩、朋友小酌,往往都会来上一两段说唱。其间最风趣的,应该是婚嫁礼仪上的说唱。彝家女儿出嫁,在通过“泼水”、“背新娘”、“抹花脸”等典礼之后,就要欣赏“说唱”扮演。男方和女方请来的“唱手”头戴英豪结,身披察尔瓦,伴着美丽的口弦、木叶,发挥谈锋和才智,你一句我一句地摆开架式。榜首段唱曲完毕,就进入“说”的争辩阶段,指出对方所“唱”的疏忽,并引经据典支撑自己的观念。争辩时,有些听众也可参加进来,热心帮腔。假如势均力敌,“说”得难分难解,到第二天,族里德高望重的白叟就会出头调停,让两边以“和局”完毕。
彝族说唱多为两人扮演,与东北“二人转”殊途同归,可谓“西南版二人转”。
独具风情的“彝族儿童节”
在彝乡马边,你还会惊讶地发现,这里有一个专属彝族儿童的节日:“阿依美格”。
可是,这个“彝族儿童节”并没有固定日子,各村各寨会在开春时挑选好日子,举办活动。选出的好日子叫“史诺”,是人世最安全的日子。定好日子后,各家各户要预备好稀饭酒、燕麦粒和苎麻子,听说吃了合炒的燕麦和苎麻子,牙齿会特别丑陋,连“鬼魅看了也惧怕”。到了“史诺”这天,全寨子的人都不得外出劳作,白叟们凑在一起畅饮美酒,谈天说地,回味儿时的夸姣时光。
最快乐的当然仍是孩子们,他们一早就穿上节日盛装,男孩子手持木制大刀,女孩子持竹制红缨枪,到村头的十字路口调集。待毕摩颂经驱邪后,他们便在大人的点拨下,搭起一间茅草房,房中扎上一个草人,标志传说中“妖魔宫廷”。
接着,一位年长者扮演“妖魔的使者”,另一位白叟则扮演“正义的使者”,后者持两个鸡蛋,数块木片,一把刷子和一只烂草鞋,绕着孩子转上一周后,便大声说:“万恶的魔鬼,你们竟敢发出瘟疫疾病,咱们今日就要讨伐你们!”在孩子们的呐喊声中,“魔鬼的使者”惧怕了,回答说:“不敢了!今后再也没有瘟疫疾病了,确保你们山寨吉利,儿童安全!”
最终,点着妖魔的“宫廷”,孩子们则举着大刀、长矛冲过去,接连三次冲杀后,草房及草人杂乱无章,儿童们“大获全胜”……最终,就地分食燕麦和苎麻子合炒的干粮、稀饭酒,举行“庆功会”。而未吃完的食物,能够带回去与家人共享。